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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: 玄歌

【罗喉】吾之双足踏出战火,吾之双手紧握毁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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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道角(四时江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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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5-12-9 19:23:40 | 显示全部楼层
BD之王 发表于 2015-12-9 19:15
赤命现在还有谁可以让他柔情,而武君要不是君曼睩这个拖油瓶会死吗

你别激动,我挺喜欢曼睩的,只能说人这一生为权为情,总有他价值所在,拖油瓶三字刺眼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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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道角(双极心源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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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5-12-9 20:03:05 | 显示全部楼层
玄歌 发表于 2015-12-9 19:23
你别激动,我挺喜欢曼睩的,只能说人这一生为权为情,总有他价值所在,拖油瓶三字刺眼了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君曼睩确实让罗喉不再偏激,但也成为了他的一个弱点,第一次死的时候就因为她
末法毁天道,波旬杀如来.灭度众生时,菩提掌中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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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道角(四时江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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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5-12-9 20:07:14 | 显示全部楼层
BD之王 发表于 2015-12-9 20:03
君曼睩确实让罗喉不再偏激,但也成为了他的一个弱点,第一次死的时候就因为她

魚與熊掌,不可兼得,不管武君怎樣我都好喜歡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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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5-12-10 09:05:31 | 显示全部楼层
玄歌 发表于 2015-12-9 19:06
我也超喜欢的,看霹雳就是从刀龙开始,当时罗喉出来的时候戴着面具,那面具一掉一比简直逆天,当时我那个 ...

是啊,超喜欢那种霸道,造型也非常特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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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道角(四时江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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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5-12-10 12:33:10 | 显示全部楼层
々姑娘@@ 发表于 2015-12-10 09:05
是啊,超喜欢那种霸道,造型也非常特别。

哈哈,武君霸气无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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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道角(一刀起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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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-15 12:48:55 | 显示全部楼层
超喜欢武君,有多少都拿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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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道角(初入江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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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4-5-11 23:13:50 | 显示全部楼层
收藏了,多谢道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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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道角(双极心源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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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昨天 14:26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尹明仁 于 2026-1-21 14:28 编辑

我太喜欢罗睺了,从写了他的故事;
           “吾之双足、踏出战火。”终于赶上!我伏在幽溟背上,还能凑合,现在自己走,却是站都站不稳!漫说、扑到罗睺身上了......“吾之双手、紧握毁灭。吾名——”

           “萝卜!” 胡颖惊叫一声。听来······正好接成一句:吾名萝卜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   不能怪我,谁让你弄得我头昏眼花,恶心欲呕。我不是故意当着众人的面,改你的名,调笑你。是真的,你不能再踏地了!我精心准备的纱裙,都要被你震得全掀起来了,心脏疼得·····眼前发黑······我只想往地上栽,无奈一手压住纱裙,一手勉力前伸,最好能抓住什么,别倒下去弄脏纱裙.....

             我摇摇晃晃又走了一步,脑中胡乱想:谁让你讲究顿挫,自己停顿了一下······现在知道了,那些大人物出场,双膝跪地的并不是被吓,是被功力所逼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  

            罗睺放下这威力顿失的一脚、气走岔了!有多少年,不曾有人调笑过自己了,从民众噤如寒蝉的压抑时代,罗睺回溯到斩杀邪天御武的漫天血腥·····没有,从没人敢,包括邪天御武。一瞬间的错愕,甚至好笑······为何隐隐熟悉?

            是了······是他们三个还在的时候.......胸口的作痛,让罗睺停下了思索。无论如何这个,敢叫自己萝卜的人,值得一个目光——罗睺驻足,仔细观瞧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 没有功力,只有六七岁。不如一般孩子,走得稳······没有穿鞋,不足手掌大的脚踩在地上,草根,树枝在雪白脚上划出红痕······洁白、轻柔纱裙层层叠叠堪堪盖住膝头,最上层的裙摆掀翻起来,掩住了下巴,是刚才吾气流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   裸露小腿、双臂,罗睺从不曾见过,这种暴露之装束穿在孩子身上,像······发丝凌乱铺在身上,眼睛时睁时闭·····是吾到来,惊醒了睡中小儿,惊慌下走失了家人?

            罗睺没有说话。是不忍惊动,没睡醒的她,还是······不知怎么向这样的孩子问罪......

            不对,刚才喊得那么大声,那气势可不像没睡醒的,甚至,还带着呵斥意味。罗睺心一沉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 “汝是、”还没说完,就看那孩子像被自己气息吹到一样,斜歪歪就朝后倒去,纱裙片片翻展像一朵白花,飘落于尘.....

            罗睺一吸······他想出来了,这孩子像一朵白花!

            罗睺,有短暂无奈——也罢,已经在跟前了。在万军之中保住你,也不是不行。罗睺用脚背挡住小娃歪斜趋势,降低声音——

          “站好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她似乎没听见,扶着自己的脚,摇晃着又走了两步,才双手撑着自己的腿停下喘气,

         “你......在哪?”她抬起满是水汽的眼睛,四处寻找——看到自己时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 笑了?!

           没有人,看到自己就笑了。一张张不是恐惧,就是厌恶的脸.....暗法之袍,还吓不住你么。自己偶尔看到自己这幅样子,都不免心中一凛......娃娃,汝为何不怕?汝,喜出望外之笑容,从何而来?

           说——没有人笑,不准确......自己面色太白,脸颊多肉,是以,全力打扮得高大威猛了,为何兄弟三个还是一副憋笑神情!一怒之下,换上暗法之袍再出来时,却是笑喷了,一面推我进去换回来,一面信誓旦旦——光华闪耀、天神降临·····面具下,罗睺的脸放松了——娃娃,你是第四个看见暗法之袍,还笑之人。

           会倒落尘埃,不能收腿......干嘛呢?身体歪在一旁使力,把腿带起来······带了两三次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 罗睺侧头发现,伊就算支撑脚踮起到最高,抬起膝盖也够不见吾腿。罗睺放下腿,谁知伊因此不稳朝外翻滚!轻轻一点,止住伊外翻——受力后,伊又摔向自己另一只脚、罗睺尴尬地抬了另一膝盖,才挡住。伊软软地滑倒在自己脚上······轻得,没有一片羽毛,重。

           众人——罗睺在.....踢“毽子”??

           等等,这个孩子怎么会出现在这?自己一路行来,分明妇孺已经全部撤完······是了,多少或美艳或清纯的女子,为了暗杀自己而来,简直不胜其烦······只是这么小的,还弱到站都站不住的,倒是仅见······或许,不知道自己气罩全身,泼水不入。 如此唱作俱佳,可惜出现错了时间······但,罗睺没动气劲。

         “这,是尔等战力?”罗睺伸了下脚上女娃娃,扫过目瞪口呆众人——不大像······罢了,既然准备多时,吾就一观。哦,还有三个想要冲上来的。斗气自发,三人以头抢地,磕得头破血流。

           连那魔头衣角都没碰到,就功体俱损动弹不得·······苍月自嘲:不愿杀,这下人家一家团聚了。可笑 ,直到刚才、自己兄弟三人还巴巴地担心着她的安危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 同一时间,幽溟心里却在暗暗绝望——妹妹被吸过去时,自己没能跟上她!而,夜麟想的是:妹妹大伯、果然在军中!妹妹喊时,没看清对着谁喊的、需得——尽快弄清是谁,待会儿好助她们一起离开!

         “不要......再晃......”我绝不能吐在罗睺的靴子里,弄脏了自己的偶像,“我忍······不住了。”

         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楚,罗睺低头问,“什么,忍不住?”

           我实在不能张嘴回应他,呕吐物都封在我的喉头......他又不是碾压弱小的枭雄;他是,不知道我的身份,就让我坐在脚上的傻瓜!也不怕我下毒······傻瓜,是不会怪我,不回答的。

           罗睺见女娃不回答,抬了一下脚,示意回答。

           你还蹲我!不知道、我受不了一点儿震动——“喔!”我猛地推了一把,才从他的腿上侧开,加上剧烈的抽空胃部的力道,让我直直摔在自己的呕吐物上。

           好了......白瞎了!选那么久的布料,设计那么久的款式......别说楚楚动人的形象了......比垃圾还让人恶心吧。我躺在沾湿的黏液里,心如死灰。

           只有一刻儿,我便被抱入怀里,“妹妹!妹妹!妹妹!‘’

         

           这轻功 ,大人也不多见,罗睺看着小小年纪便有着惊人速度之小儿.....这是今天,第二个可得吾目光——小儿!如果······今天到此全是布局,那操局之人,吾、不吝一见。

         

          是傻兔子哥哥。他叫得这么急,我只好流着一脸黏液回答,“没事......吐出来就好了。你给我......擦擦,我没有力气。”

          傻兔子上手就擦,然后,抹在自己身上 ,再擦。“停······别用手。”我赶紧叫住他。他撕了自己的衣服,细细的给我擦。然后,突然停下,抬头看住罗睺,“你弄伤了她,我、不会原谅你!”

          我老天,你敢瞪萝卜,还想往上冲...... 我顾不得难受未解,紧紧巴住他,一叠声地解释:“不要动,我快吐了......不怪他。他不知道我来了......他是我,大大伯。”

          其实,我看见罗睺时,就开始清醒了——既然,罗睺都递腿了,所以,我当然要抓住机会、这不,成功地抱上腿了!哇——哈哈......就是还恶心、难受......

           我听见,傻兔子的吸气声,“大伯——他?!他没穿黄金甲!”

         “就你那点功夫,”我朝下瘪瘪嘴,“等你成为绝顶高手了,萝卜就为你披甲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 傻兔子不由得大张着嘴,“.....大.....大刀呢?”

         “月族——呵,”如今,只有月王一个战力,根本没有时间,让他凝聚全族之力付之一击......我振奋精神,自豪道,“不需、持刀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傻兔子愣了,喃喃道,“可他说,要带来战火......毁灭,不是光明、温暖。” 傻兔子甩了甩头。

         “他是罗睺!”月王大喊,“回来!快!”

           傻兔子愣愣地回视月王,浑身一抖,手扣住我的腰,随时准备带着我后撤······他没有、抛下我!

         “他不是罗睺。你们误会他了。他是我的萝卜!”我喘一口气,“你看,他没有认出我,还是扶了调笑他的我。我差点儿吐在他身上,他也没踢开我。他是......不论遭受多少阴谋、背叛,骨子里都是保护弱者的——英雄!

就像萝卜一样,在一无所获的冬季,为养活贫苦大众而牺牲自己的·····傻萝卜!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本来冻硬的心,还有人非得揉捏,结果,那处跟猫咬了似的,罗睺说了声——“哈”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听见这声宛如陈述句般的笑声······我的泪慢慢汇聚了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这麻木不仁的笑声 ,夜麟心头一惊······回头就见妹妹满眼,泪,“怎么——了?”

           “他笑,人云亦云,恩情转眼就忘;他笑,良知比不过利益;他笑,世人只看见,眼前的宝座,看不见自身的羸弱;他亦笑,自己连年征战,抛家舍命······”我哽咽一声,“都喂了狗!他更笑,舍了愿为之百死的兄弟,换得众口铄金,脏污满身、百世孤寂!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我一句快似一句,不觉汗出,一股热意鼓动着我心跳如鼓——

          “他好恨,恨的不是他一人的脏污!恨的是——在诛魔路上,倒下的,再也无能拉起的至亲,还有——那抛洒十万的鲜血,连同,最后创建的和平盛世,统统、化为乌有!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我哽咽得再难言一语, 傻兔子也不知所措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 还真觉得往里疼了,罗睺合上眼忍了一下,才能开言,“丫头,是谁教尔?吾必叫其、后悔!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傻兔子不解地看看他,又看看我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 泪啪嗒一下,掉下来——你经历无数人情变迁,再也不会听信别人的话语,而是,要看别人做了什么·····可我没有武功,没有智谋,没有医术.....什么都没有,我只能靠话语,来帮你.....你不感动,没关系,只要傻兔子感动就好。我无比庆幸,傻兔子会相信,我说的每一句话!

          “有一次,四个顶尖高手,利用他的亲人伏击他。一击没死,其中一位高手自愧弗如,言称等他报复,就退走了......那次伏击,他拼着濒死,也要重创敌人,却再也没去找那位退出的高手。其实,他对伤害他的人,宽容程度很高······”真是,未言泪先流!

“ 因为,他对人性,没了期望......朋友、臣下、人心转眼就变。陌生人,恩将仇报什么的,他早就司空见惯,所以,没了愤愤不平。

然而现在,就因为我说了几句话,他便要追去报复。是否说明,我的话,正中他心......他啊——宁可刀剑翻搅他的血肉,也不愿话语,撕开心上的裂痕。”  太早了,以后水到渠成的事,今天说,只会让傻兔子莫名其妙,就算答应 ,也不会牢靠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 但一股悲愤且迫切的感情,让我停不下来。我绝不能眼看着,罗睺痛到麻木......我狠咬住嘴唇,憋住流淌的泪,抓着傻兔子,“你答应我,一件事情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“你别咬了,要流血了。”傻兔子着急地扒拉着我的嘴,“什么事?你说、我答应!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这一世我的介入,萝卜和傻兔子也许没了不死不休的仇怨,也许.....你们会走向平淡,甚至陌路......那罗睺的这一世,除了回忆就什么都没有了...... 你和傻兔子此生最痛苦、也最激荡的感情,将被我抹去!

             我急得喉头发苦,眼泪流淌。你们就在对面,却一点儿都不知······我含糊了词句,“不管世人如何污蔑他,你、不可怀疑他,不可伤他的心——”怕傻兔子听得不明白,只得又咬住嘴唇,我努力克制自己的急躁,一字一句地说——

          “他——纵有超凡绝世的武力,纵有号令万军的权威,但他,仍是孤独·······除孤独以外,他只有迷惘、愤怒、与破碎......不仅过去、现在,而且,未来一直如此......他其实,早已厌倦了。哥哥!”我急切起来,我好怕你体会不了我说的话,更怕你对罗睺的遭遇,无法产生同情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  一时间,泪落如雨,“你知道是什么······让他还跋涉在,这孤独的人世?‘’

           “你别哭。什么呀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傻兔子还在心有余悸地注意着我的嘴唇。我使劲推了他一下儿,提示他注意我的话——

          “你不能辜负这般仰望你、追随你的子民,你要在此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国度!一个伟大的永恒国度!大哥,这是你的责任——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复述这些话,我一个外人都觉得、心如沸煮!“这般说的人,是当年与他同进退共生死的兄弟。他们将所有的期望寄托在萝卜身上,那——是他们为之奉献生命的愿望!萝卜怎能拒绝······除了负重而行,他还能怎样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喟叹未了,我想起后来......语音陡然加速,

“然而,萝卜对兄弟的承担,在有些人眼里,是他无心权利,又迟迟不退位,奈何声誉还极高。要怎么办呢?臆想、攀扯、篡改、诬蔑,纷至沓来。而,萝卜坚信事实胜于雄辩。可事实,又有几人知道?!

这场民心争夺战,因萝卜不解释,输得血本无归······面对那么多牺牲,才保全的性命,萝卜又怎能出刀。所以,他不战而退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沸煮的内心没有一刻儿凉却,可抽哽的我说不清楚。我没有驾驭感情的能力,但此刻,是悲伤的时候么!我咬着的嘴唇,不停发抖······唇上的疼痛,让我恢复了清晰的语调——

           “至此,窃得权力的人如果止步,萝卜,会任污秽和背叛将自己沉埋。但之后、他们更伪造史册,称罗睺兄弟四人为了霸业,牺牲十万无辜 ——终于,萝卜怒了!他不在意武君罗喉落得什么名,但他在意兄弟的功绩,是否被抹灭。他不能容忍,为民已然身死的兄弟一身污脏!“

             此刻儿,我必须站起来、面对月王他们,大声说——

            ”如果,萝卜不站出来,又有谁、能替烈士讨回公道!愤怒、必然取代不忍!萝卜控诉世人 ,为牺牲的兄弟复仇,至、死、不、悔!!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

             萝卜和傻兔子都低垂着眼睫,一点眸光不见......老天,为何有人有激励万众的力量,而我却连一丝蛊惑人心的力量,也无?!我浑身忍不住一阵阵发软 。泪,潸然而下......

           “可......可人生的支柱是无穷的恨火,炙烤别人,同样燃烧自己。我......舍不得,他再这样过一生。”我唯一的希望——我扑上去紧紧抱住傻兔子,“哥哥!如果,你爱他,护他,陪伴他,直到你生命的最后一刻儿。他就能从无尽的报复之中,解脱出来!“

             我注视傻兔子的双眼, ”你帮帮他!帮帮他!求求你!帮帮他吧.....”眼泪让我看不清傻兔子的表情, 紧张地、固执地、瞪着傻兔子,等着他的答案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夜麟心疼着妹妹,只大概地知晓前因后果。他对罗睺这人并没有什么深刻的同情。可妹妹急得口齿不清,哭得双眼红肿,仿佛天塌地陷一样......捧住妹妹的下巴儿,却止不了那一股股温热的血,不停湿润自己的手指......越往下搬,伤口撕扯得越开,夜麟急得头昏脑涨,拼命想办法.....

             恍然想起,妹妹一直在求自己帮她大伯——

           “我答应!你别急·······我帮他!!他是......被人冤枉的好人!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一切来得似乎太快,又似太慢......几乎没体会出喜悦,我往兔子怀里一坠,浑身瘫软.....

             好了,罗睺这一世有依靠了......恍惚中,我想看看罗睺的眼,入目的是傻兔子满是痛意的脸。松开发酸的腮夹,我艰难地笑了笑,“我说过,要给你四个亲人,两个兄弟和一个妹妹已经给了......你可喜欢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傻兔子拥我入怀我,“喜欢!非常喜欢!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我把他脸推向罗睺,“如今,最后一个,我交给你了。”





(息壤4;采薇1.3万)
今天是圣诞节,愿大家能遇见生命中的奇迹。







第二十四章    我失了他(我不是君凤卿...我又退了。)   
           
           “他!父......” 傻兔子抱着胡颖几乎跳起来,看着那高耸身躯,绿发黑皮的面孔,一时茫然......就这么抱着胡颖半蹲着,许久,才自言自语道,“可他要报复月族......怎么办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“不会的。“我极力想,准备好的说辞·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 ”月王,先杀后囚——是冤仇。但月王生了,你们三个孩子。你救了我的性命,大哥哥和小哥哥养了我——都是恩情。所以,月王是他的仇人,也是他的恩人。你知道么—— 他宁愿月王再囚禁他千万年,也不愿我损伤丝毫······

所以,对他来说,恩远远大于仇。他要报仇,须得先杀了我,这样月族就没做功,就不欠恩情了。”这可是我和柚子,推敲的理由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 “......哦......那他不要我......不是!“傻兔子的脸,涨得通红,急切地想着托词,”.......不是你.......陪他?他不是,你大伯么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“他已经接受你了!因为——他若不允,没人、能站在他一臂之内说话......而我,不是不陪他,是我,没法陪他,也没法陪你。”听完,傻兔子猛地抽了一下!我只得说了——“我只是一个凡人,最多有几十年的寿命。在萝卜千万年漫长的生命中,只有你能陪伴他。所以,我把他交给你,也把你······交给他。”如果不算,我随时穿越回去的话,大概有几十年吧.......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罗睺听了她的话,觉得放在心上,又觉得无所谓······这不是他的意愿,而是他的习惯.....他更愿意相信,是一个睿智、偏爱自己的灵魂进入这个女娃的身体,然而——

            “想要一席之地?”支使这些孩子,干什么?!要,就自己拿!

            “哥哥,萝卜被人误会、欺骗多了,渐渐地,便不会解释,也不会表达自己的心意了。而世人因畏惧他,没有人再敢触碰他。在那至高之处,他下不来,别人又不敢上去。所以,那些热闹和陪伴,再也不曾发生在他的世界里。这个世间,他,始终一人······

如今,他开口说——他喜欢我,想要留我在天都。问我可愿意呢!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罗睺不再言语——不能震动,她要吐·····不能伤、不能痛,要怎么、才能让这个肆意妄言的东西,闭嘴!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只因,说得每一句话,都让人......疼痛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

             我忽然慢慢离地,越升越高......是.......要穿越回去了?我听见傻兔子焦急的声音,“你干什么去......”我努力下转眼球,看见傻兔子又急又痛的脸,一股不舍直冲脑际,我还没有准备好.......我至少要提示罗睺,最后的死......等下、这次的死!我还没有把邪天之血给他!

             瞬间、潮热的汗出了一身......四周的气流紧紧挤压着我,将我挤向更高处。纵然我拼命挣扎,张开嘴却被气流充满,发不出声......

             我得把邪天的血扔出去,罗睺才能避过这次的死!

             然而,我像被无数的橄榄球队员挤着,一个手指都动不了.......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怕成这样了.......可怜,后悔多言了吧。以后,吾没问汝,还会开口么......什么东西?罗睺看到一个······自己给四弟······信物!这一刻儿,他的头突然一片空白......直到那熟悉的浑圆,卡入掌中,他才看清楚——是结义信物,他亲手打造、琢磨的······绝不会错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相互调侃的笑声,喧嚣······相互激励的话语,响起······罗睺仿佛又看见战场上,穿越厮杀投来的——来世,你还是我的老大——那个眼神、金辉四溅!他不及反应,就看见了为撰写天都法典,被油灯漂白的脸和手......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时光,似乎是壮志同仇、挥斥方遒的时候,他们就在睁眼可见、伸手可触之处,前呼后拥地挤着自己。喧笑声、兵戈声、灯花落地声汇成一股洪流,充斥在罗睺的四周,卷席着他,蒸烤着他·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他觉得浑身暖洋洋的,提不起力气,就像当年和他们酒酣一样,软得一塌糊涂......闭上眼睛,亦觉光亮耀目......
           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罗睺是被尖锐的气流,拉回来的。他让一杆......哦,是枪,停在自己咽喉两尺的地方。听到声响,罗睺往下看......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女娃娃被信物的吊带勒住后脖颈,下面有一个同样小的男孩,抱住女娃娃的双脚往上死命地抬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他听见在掌风中,月王在喊,“你们回来......”还有,那个轻功很好的男孩,已经撞得满口是血了.......
         
             “吾——走神了。”  罗睺后退了,此生仅有,陌生的步调让他又犯了一个错,他解释了;罗睺觉得遗憾——刚才那一刻儿,为什么没人将自己斩杀,那么,自己也许能留在那个当下,不必回来!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罗睺发现一个问题——这个好闻不到哪去的女娃,是何时入怀的? 罗睺不记得,自己有过出手......还没想清楚这个问题,罗睺又发现原来这娃娃最重的伤,在后脖颈,一道在脖颈根部,一道在脖颈上部,皆红肿流血!  庆幸、自己怕信物太沉,担心坠坏凤卿的脖子,有意识把吊带弄得粗扁。否则,吾将再一次失去·······汝的踪迹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“这项物品,尔从何得来?”  罗睺拂了一下,冻气立刻凝结住伤口,出现薄薄冰霜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夜麟见自己造成的震荡,只堪堪扬起了罗睺外袍的一角,只好大喊:“你放下她!你放下......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“为何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“她受伤了!”傻兔子愤怒地喊,“你走神,就可以伤害别人么!她那么爱你!!你......是她的伯父!你......混蛋!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罗睺才注意到,这个女娃雪白的纱裙到处晕开点点血红······咬伤了嘴,还是舌头,说不了话了·······罗睺无奈,自己已经小心了,伊还是······娃娃,这种生物应该立即远离!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不能动荡,否则,立刻崩裂伤口。“谁有药?”罗睺后知后觉:自己这多年来不带伤药,是不对的。 瞬间,三个药瓶一起举到自己眼前,作为一个大人,罗睺有一丝赧意,“汝等,换得了自己的生命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他选了最大的瓶口,竟然连一根手指也伸不进去......
            
            “你干什么!”傻兔子惊恐地发声,因为他看见那个像阎王一样的厉鬼,在把伤药往自己妹妹嘴上倒。他窜起来,去拉罗睺的手......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罗睺看了看吊在自己手腕上的孩子,“为何不上药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傻兔子发现妹妹一家人,都有让自己无语的本事。还是幽溟说明白了,“是外用药,不能吃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“不是给伊吃。”这点常识,罗睺还记得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“.....也倒不出来,粘的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幽溟的这一句,彻底让罗睺不说话了。他想起来了,似乎外用药都是粘稠的。他们几个给自己用过,后来······没用过,所以,忘了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“我来上药。你把她给我。” 傻兔子根本不敢用力拖我,“你什么都不会、让我来!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不要换手!我的脖子快断了······ 我一直有听见他们说话。剧烈疼痛造成的昏眩,在罗睺冰冻伤口时我就醒了......我不像他们摔打惯了,我从没吃过苦。即便到了这,柚子和傻兔子也待我如珠似宝,从没伤害过我。罗睺啊,一见面,你便让我痛到,话都说不出来·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我伸手去取信物,真想和罗睺立刻说,别见了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 罗睺扶住我的脖子,不让我乱动,“干什么!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我哑声说,“取下来......还给你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“其,尔从何处得来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“你给......我家的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汝、家、的——汝是凤卿的......家人——汝是凤卿的谁?若属一直称自己......“大伯”!一股比刚才更加迅疾的气浪漫过后背,瞬时席卷罗睺的头顶!他们两个没有后代,这世上,只剩......凤卿的女儿、才能叫吾——大伯......汝还这么小,是不是说凤卿还在、甚至年轻!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我听见脖子后面的冰裂声,你他妈的——要捏碎我的脖子么,我抬眼狠瞪,一双红彤彤眼眸闯进我的视线,我一激灵!不是被这血眸吓住,而是,这血眸......不是一向平静无波么?何时汹涌过漫天的惊喜和焦急——熠熠生辉,黑夜都能被这眸子点亮!我恍惚地想,怪不得,红色代表热烈.....

           “你,怎么了?”

           “汝父......”罗睺喘了口气,“是谁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你那气力不济是怎么回事? 四个字,分两句说.....

             我明白了,你以为君凤卿还没死......好吧,君凤卿有,你给的邪天之血,能再活一次,但他没有武功,最多不过两百年。你老兄被封印千年了,会不会算数啊?他的儿子的儿子.......都、没、了!何况......君......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....... 你对他的情.....就这么深么?只要提到他,就能让你沉寂千年的心绪掀起飓风大浪......你就这么渴望,他活着么?一想到他可能活着,你就喜得,毫无理智?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我不生气了,我只想哭,“我家先祖,“罗睺的眼眸,在我说先祖两字时,暗了。我低下头,不忍再看,”让我见着你,给你带句话。”如果柚子挟恩求情失败,为了加重我在罗睺心中的分量,止住罗睺报复月族——这句话,是我和柚子商量好的·····
  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许久,罗睺的语气更加沉重,“何言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......我不知自己,是否能承接,你对君凤卿那么重的情......在未来的日子里,能否给你带来,君凤卿给你的感动。 我望着罗睺罩住全脸的面具,以及,看不出任何神采的眼眸······我会竭尽所能让你欢喜,填补你空白的生活。这、我、能做到的!

             我把那装有邪天之血的信物,挂到了罗睺的脖子上,说——

            “吾,回来了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罗睺的眼睫动了一下,然后,缓缓睁大,看着泪流满面的我......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突然,我被压到他眼前,我的鼻子撞在坚硬的面具上......

             "是君么——凤卿!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我感觉我的身体 ,快被压进罗睺的身体里了,眼前全是罗睺的眼眸——滚烫灼人的狂喜扑面而来,火山岩浆一般炽热、通红!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灼得我面皮发烫!于我,更似重锤,又似钢针,我——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怕了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伏尸百万、血流千里、罗睺之怒,我一个朝九晚五的小职员如何能承?

             我骗取的,不是罗睺的皮肉,也不是罗睺的脸面,而是,罗睺用铠甲藏起的,用血肉实践的,用不世之武承诺的——罗睺之情!

             我骗取的是,虽死不灭的故人之情;是千年存留,矢志不渝——坚守之义!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一旦,罗睺知道,我骗了他什么.....

             我怕得闭上眼睛,不敢直视你的眼眸——不,我不行,我可以为你们奔走筹谋,甚至舍生忘死。那是因为我想······得到你!我只是普通人,我不是英雄!我不是你,不能为注定失去的人,舍弃一切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   更别说,如果我穿越回去,而我最炙热的感情、却留在这里!那......简直不敢想象,我手足无措——

             光辉灿烂掩盖下,百孔千疮的心,是捏碎,还是修补?要试么?

             非九死不悔、全无保留,不能承接的感情,我能么?

             孤独千年,只为生死相依的兄弟,存留的情义,我配么?!

            “我不是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








第二十五章  站在人前(这一次,我不能退,我要站在人前!)            

             ——无须找什么理由,我又退了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说完这一句话,仿佛什么离我而去了......我失了什么?我来不及细想——
         
          “汝为何知道所有事?知道吾之心意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罗睺毫不掩饰的急切,暴露在众人眼前。“你的故事,我·······家世代相传。你的心意,我都耳熟成诵了,还能不知!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罗睺的手渐渐松了,几乎抱不住我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 他绝望了......我扑在他的耳边,我要他明白,至少,他在意的那个人,至死、都在守护他——“凤卿,要用这滴邪天之血,代替他守护你!你一直拥有他,他到死的一刻儿.......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罗睺打断了我,“凤卿没有用、谎言吧.....”
            
            他的语气有些怪,我没管,哭着说:"那你打开看!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君没用······也没有、留给君之妻子·····孩子·····“唔——”罗睺痛呓出声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我都怀疑是否有剑戟,戳穿了他、他趔趄了好几步!

            站稳后,他把我放在傻兔子的怀里,又把信物重新戴在我的脖子上。然后,点了三兄弟的穴道。


             你为什么不要信物?没有邪天之血,你就不能再生了!!

          “ 你要干什么?”我感觉事情不妙,吓得都不会哭了、你······不是要开始灭族了吧,为什么?刚才还好好的······是不是因为君凤卿已死······可君凤卿跟月族有什么关系······我把事情搞得一团糟儿,柚子又没来。我心下一片惶恐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 “吾要灭了月族。”罗睺面具下开始滴血。

           “你怎么流血了?月族对你用毒?”我不断地摇晃傻兔子,“哥哥,快、萝卜重伤了!”

           “没有。但其、该死。”罗睺面具下不停滴血。

           “你吃点儿伤药好么,你一直在流血。哥哥,帮帮他。”我回顾傻兔子,才发现傻兔子也受伤了。他瞠目欲裂,却不出一言······我忘了,他被点穴了······我翻找着傻兔子身上的药。但我没找到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 “你有药么?你和哥哥都需要立刻治疗!”我拼命地摇晃,罗睺的手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 罗睺闭了闭眼,疯狂的眼神似乎有一瞬清明,低下了头,看了一会儿,“汝要救月族,吾伤重至死,才好。”  

           “你要救世人,会让君凤卿再死一次么?”慌忙中,君凤卿的名字似乎拉住了他的意识。

           “不会!”罗睺毫不犹豫。

           “我也不会!”我更是用力又喊一声,“不会!!”慌乱,在这喊声中,突然退走了......只有我了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 我是......天命之人!要不然怎么是我,穿越时空!我是带着使命而来的、就是我!!纵然,我感情用事,坏了事。但解决之机,一定在我······要冷静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 “为何对囚你的人,耿耿于怀?冤有头,债有主。你为什么不去找,杀你的人?”  我一边拖延时间,一边暗自想办法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 问题的关键是......君凤卿......

             谁承接了,他在罗睺心中的位子,谁才拥有改变罗睺的力量......我失了,快想!还有谁......傻兔子!他可是为罗睺,舍生忘死的!对对,罗睺已死,夜麟还豁命绝杀千里,只为完成仇人罗睺的遗愿——他能的!后来,他原谅了罗睺,放弃了生命中,重要的复仇。他,配得上、罗睺的情义!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而且,能弥补这一世,他和罗睺的平淡,哈哈哈!我太伟大了!相爱相杀,变成,宿世因缘......等等,我只是嘴不好,男男相恋可是、艰险之路!傻兔子什么都不知道,我便推他走向.......

            “比起杀了吾的人,吾更恨的是——囚禁吾,月族!如果,吾在、君绝不可能,死在吾前头!”曾经在野火堆旁,许下同生共死······罗睺面具下端的血变成了流淌,他一无所觉,仿佛自语,“不,吾救不了君,如同吾眼看着二弟、三弟死去······但吾以为,至少能陪君共死······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停了许久,罗睺突然厉声,“君死在,吾无知无觉之时······死在,没吾陪伴孤独之地——月族!让吾错失了,与最后一名兄弟、共死之机!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这,就是你一复生就杀向月族,而,非杀向刀无、醉饮黄龙的原因.......你最后一点儿寄望,也被世人毁去了——所以,你便失了存留的意义。你要毁了月族,再自毁么?所以,你不要信物,不要再生——不!不!你停下来.....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我······把君凤卿、还给你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

            除了我们之外,许多东西,甚至人都被气流吸走。天上形成了铺天盖地巨型气旋。这一刻儿,我仿佛预见无数的身躯倒卧尘土,大地尽染血红,都因为——我不肯舍了,自己的情......

            多么悬殊的、可怕的、等价!!

            也在这一刻,我突然忆起往昔平淡、无甚喜悦的日子,心中升起强烈的希求和不舍。  咦——活死人的生活,如此甘甜了??

            你就是——怕!

            你就是,让欺辱你的人,踏断了脊骨!活着,就那么可贵——穿越一世,还要小心翼翼,不敢大声!

            穿越前,退的那一步,结果是——一生都在、退!这一次,我应该站出来,站在所有人的前面,无惊无惧!现在这种情绪,在属于我的胸口中,激荡出一股陌生的豪情, 我不能苟且地活着——我要、站在人前!!

            我交付,我的生命,我的爱情,我的自由——我的所有,我要争取,想要的一切!!

            如果,还是失败······把性命赔给月族,便是!!

            烟尘中,大地龟裂,在巨大的声响中向外延伸, 在呼啸的风中,夹杂着无数惨叫——月族覆灭,就在眼前。在生命视野中消失之前,我踏出了那一步,仿佛背后有什么无法违逆的力量,推了我一把!迈出的脚步,是无法停止的——

         “你错了!君凤卿死时,有人陪伴,他有妻子和继承遗愿的孩子!”我挺立在罗睺身前,一眨也不眨地迎视着他,“月族,确实剥夺了你与他共死的机会,却赋予了你——与他、同生的机会!”

           笼罩整个天空的气旋消失了!人、枝干、兵器、石头突然失了支撑,掉落下来!

         “什么意思?”罗睺言语震颤。

         “月族——降生了——君凤卿的转世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 平庸将我的心灵烘干到没有一丝水分,但此刻儿的荣光拨动了我心最深处的弦,我全然无惧——

         “你若还要踏平月族,先从我身上、踏过去!” 我仰身便往后倒。原来——岁月的阴霾和琐碎,没有将我的勇气磋磨干净!

            罗睺闭上眼睛,没有睁开,许久才问,“汝何能得知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紧接着,一字一句又问:“汝、如、何、得知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咦?是罗睺拉住了我.....“额......不,不,不杀了?”我急切地搜寻着罗睺的脸——罗睺暗沉的眼,不再闪动疯狂的戾芒。
  
          “如何得知,月族降生了——凤卿之转世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罗睺问了第三遍·······有转机了! 我从未如此清晰,快速地运使着大脑,“柚子告诉我的。”要迅速和柚子对好口供。
     
          “是谁?”

          “情缘舍尽成人极,因尽果来二十年。”这是,柚子在初次见罗睺时,说的预言——诛魔胜利后的二十年,罗睺受尽苦楚,最终身首分离。
            
            罗睺抬了下一手,又停住,“为何先前不说?”

          “我怕.......”我没想好回答.....

          “怕什么?”罗睺凝视着我的眼睛。

           从体内深处一口气冲上喉头的,是一种无法形容、好像燃烧般的激动情绪。 罗睺!我、、、尽了全力、你还是不信我!我不会、害你······ 我是怕,你对君凤卿的情,不是兄弟之情······我是怕、这一世,夜麟也要离开你·······我更怕你爱上他,他却没爱上你、不!我不能说!!傻兔子才十岁,我绝不能引他往那边去!!我死死咬住嘴唇,剧烈的疼痛刹住了,脱口而出的话!

         “······怕他、不要你!”我选了较为合理的解释。

           罗睺看到那双眼睛愤怒地睁到极致,然后,委屈的泪,双双坠下······眼泪聚集得太快,眨眼都不需。随着,紧咬的嘴唇鲜血落下、催人肝胆之话语——不、要、吾!罗睺心胸剧震·······上一次君就抛下我,一去生死相隔。这一次,还不要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 “为······何?”

           不知是否我的错觉,罗睺眼眸更红了,他闭了闭眼······你是两世因缘的累加,他是无知无觉的初始,他是否能感受并回应你的情······他!能的!上一世,你是夜麟杀亲灭族的仇人,夜麟依然回应了你。现在你们没了血仇的阻隔,夜麟怎忍心看你孤苦一生,他是一只又傻又心软的,逼急了也只会咬人的兔子......

          “转世的他,没有以前的记忆。”  ······过了许久,才传来罗睺仿佛音箱震荡般的沉重声音——

          “谁!”似疑问,似决定。

           我拿着傻兔子的手伸向他。

           罗睺盯着傻兔子没有动,“......所以,刚才,汝一直求其?”

           我一愣,虽然情况略有不同,但......感谢上苍,让你有这样的误会,这说明你开始信任我了......先前,那样的惶恐、担忧、急切,你都不信,现在终于信了!

         “······如果,这一世,他因你而亲人尽殇,可他又是凤卿,你······让他,怎么办,啊——?”

          罗睺那么高耸、健壮的身躯,终究晃了晃。

          我拿起罗睺的手,把傻兔子的手放在他宽大的手心,合拢。“上一世,你没赶上。这一世,他受了许多苦。你来迟了,十年。”

          罗睺没有说话,也没有松开兔子的手.....

          甚至没有解开兔子的穴道,我知道, 罗睺信了兔子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  
          啊——幸亏!这一次,没有退,我站在了人前!要不然,目之所及、全是......

          死人。






喜欢罗睺、魔王子么?吾谁与共——《两世微尘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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