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回密码
 加入妖道角
查看: 68|回复: 0

[见解讨论] 注意——不是议论文!我喜欢在慢慢回顾中,分析原剧角色。

[复制链接]

96

主题

66

回帖

2422

积分

妖道角(双极心源)

UID
33804
鲜花
101
臭蛋
0
注册时间
2021-12-6
发表于 2026-1-21 09:32:5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尹明仁 于 2026-1-21 11:59 编辑

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我只匆匆溜了一眼——神、蛊、温、皇!这个苗疆第一剑者,第一医者,第一智者,也许,改变我今后生活的人——不是不想看,这个人和他的木偶的区别,而是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我在眼花缭乱的绝尘美颜中曾仔细多次审视过你冷清而平淡的五官,我怕······怕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   仅一次、真人面对面的注视——会让你更深地、留在我的脑中·····我受够了,多情带来的苦痛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你,每一个时间段——着的冠,不同。这些冠,反映你不同时段的心态。所以——只要看一眼你的发冠,就知道你处在什么时间;所以······不需看你的眼,更不用揣测你的情感,只需溜了一眼冠饰,足以!
            
             不,不仅因为这些......我对你的回避,还有:一个庸人,对于,顶端精英的······嫉妒。你,再怎么好,我也要无视你——这样,就不会因为高峰烂泥的差距,而......心痛。我停在七八米,不前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   然······你一生的寂寞皆来自于此——世人,如我一般回避,让你的周遭空旷,空旷到什么都没有·····我一早就知道,仍如此待你······隔着桌凳,以及,两米见方空地,我踟躇不已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   以前,来还珠楼见到自己的人,不多;其中没有武功的人,更少;无视温皇,自顾自晃神,只有······这个。

           “你在想,什么?”

           “我······如果,我没看见你,那么,我能满足于平庸,可是我看见你了,你把我的平庸对照成——荒谬!”
     
             瞧见,这老妇人拿着的灶房煽火的圆蒲扇,温皇拿着羽扇摇,都有些迟疑了;然而,这个脸色黝黑,满是皱纹,仿佛伙夫的老妇人,却是,文人......

           “耶——头都没抬,便看见了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他一贯亲切中带着戏谑的上扬尾调,让人忍不住忽略他一针见血指出的漏洞——这种轻言细语中时时的上扬尾音,久而久之,会给人错觉:仿佛不管你做了什么,他都不在意;仿佛纵容你和他说笑,畅所欲言,言语不周,甚至——欺了他,他也不会怪你;仿佛他是个极温和、极宽容的人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 但我知道:他是,极严酷的人——瞪他一下,也要加倍报复回去的人。

           “......你去庙宇,要细看宝相么?”
  
           “要的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 “那是你,与神佛相近的人。而,普通人进得庙堂,通常没看清楚,就跪了。”我尽量减慢语速,提防他的陷阱,也给他与之相符的尊重。

           “有理。只是你就不好奇,‘你的神佛’是什么样子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他一贯亲切中带着戏谑的上扬尾音啊,我知道:什么时候,他除去上扬尾音,才是他中意的人。我只好继续压着语速,“好奇,所以他没注意时,再看。”
  
           “咦——如果,是僭越,偷看就不是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多么像个好奇宝宝,其实,我已被他逼至墙角——“不是怕僭越,是怕眼中的不屑,甚至,视若无睹。”

          “你认识我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认识,他问怎么认识的?......和盘托出?太早了......那我怎么说......不认识,他问你怎么知道我会不屑、鄙视......我自暴自弃——“起初,我和大家一起仰望你划过云间的身影,如风之逸,花之艳,雪之冷,月之遥。我想也许你偶尔低一下头,看见这满眼翠色......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太快了,一个乡野老太婆,对,冒充文士隐居的食物链顶端噬者,有......我突然停下,无奈闭上眼——果然几句话就让他套出了心思!

          “翠色,如何了?”温皇果是不容回避。

           不能再说自己的话,靠自己只要几句话就露了原形......得用别人的心思辅助,你虽惊才,但非绝艳......还是让和你一样“惊才”来和你共鸣!“来者何多 ,险阻怎往。日夜以继 ,是杂是究。若即若离 若我若狂。深水之渊,穷尽相引。天地反复 ,何能方兴。去日苦多,始欲而伤。难失难忘 。”
           
            没等他问何意,我极快地接口——“别人是拂面而来,你却穿山过水。别人零落成泥,你却常开不败。别人日出消融,你却落白山巅。虽则千秋万载,然则——咫尺天涯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说了这么多,一句透露身份的都没有。这人很会取巧,温皇慢悠悠地接口:“那么,咫尺天涯,和谁呢?”
     
            我和你、咫尺天涯!一腔渴慕,在他眼里不是笑话,就是居心叵测。如果,一个满脸皱纹老头儿,用呲着黄牙的嘴,借用阳春白雪,向我表达爱意......我是恶心的......我只有低沉的嗓音,不显得那么可笑。我记得当我全情投入时,它曾经帮我打动过·······所有听到的人!

           我艰难地笑了笑,“远在天涯的人看到的是:自息自生扰袖弄摆,摇玉乱彩沾衣未摘,眉心微凉华发皑皑,移空走寂星云中埋;近在咫尺的人看到的是:时敛时昂吹彻高台,折粉染黛绽诗三百,积帐饰晴雕弓懒开,良宵清光此夜难再!”
  
         “哈!好文采!从远、近不同角度,描绘风、花、雪、月,四景。又借喻·····某人的生活场景。”温皇抚掌而笑,随手拿起羽扇半掩口鼻,眸光一闪,“那——你,看到什么?”
      
           交浅不言深,此时他不了解你,你说得越深,他越忌惮你,越想封闭自己——可,不说深,又没办法快速、取得信任······如果,我不回答,话题就会终止······求人,不让人知道自己底细,又不讨人喜欢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 说——远处的是,我眼中之景;近处的,是凤蝶眼中之景。那他问,你怎么知道凤蝶眼中景物······本来,想在你不再排斥我时,再提示你......说什么与聪明人谈话就是方便,根本是、他三言两语就挖空——你所有!只要,他不注意到,命数两拆······也许,不会知道我预知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 很长时间都没人说话。

        “初见你:飞扬裙裾动扇拂发,人间四月醉倚高台,”说到此处,我眼前闪出在鲜花开遍的花圃中,你在铺着洁白羊毛的卧榻上看书,如果是我·····我要建造高楼,楼下遍种爬墙蔷薇,四月花开满楼······  让这些长着粉嘟嘟的脸颊的无数少女,簇拥在你身旁······让迷人的香气,美腻你梦境······让她们调皮地抖落花瓣,想叫醒睡梦中的你.······到时,你来我家,好么·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 当我发觉自己放松脸部肌肉时,赶紧打住,该那一句了,是——命数两拆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 “浸染红尘命数两拆,阴晴圆缺只影常在。”
      
           从此——你浸染红尘,直至双手染满鲜血,有陌生人的,也有心爱人的;有该死的,也有让你后悔的······再开口时,死沉的语气,抬高无用——

         “再见你:盾持缨动烽烟萦带,血流千步碎尸踏骸,尤及马革纷扬棺盖,寡言无笑心思弗猜。”
   
         “命数两拆,是何意思?”

          老天,就这句我不知其意!人家写的,我怎么知道......要不,咱两探讨一下......决不能,说得阴暗——人只有认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,才会变为什么样的人!

        “有一种人,一直带着面具生活,以至于不知哪一个才是自己;有一种人,受到重大打击,逐渐滋生出另一种性格,然而,秉性难以压制,总会显现。还有一种人,两种性格各自行事,如同两个人。也许·····有的人兼而有之,我亦不知。”

          你亦不知?呵,你还要如何知!!

         “哦——”竟还说得如此老实,难道——还想我,自我坦陈。“我何时——碎尸踏骸、了?”

         “修辞。”我注意到他问的是时间,是否默认了这件事发生过;如果否认,不是该说——你怎么知道我碎尸踏骸了?

           刚才还侃侃而谈,一到关键不是所问非所答,就是似是而非。“神蛊峰,礼数已毕。”温皇把手肘支案上撑着头,合上目,“我倦了。不如,他日乘兴再来。”

        “哈!讨好了这半天,一点用没有啊——”传来戏谑一声,带着落井下石的兴奋,“事还没说,就被人赶来着。”

        心中越是暗恨,越是头都不回——不能让凝渊发现,自己气急败坏!“你答应过,不开口。”
  
         “怎么?还不死心。要是吹嘘两句就行,不如雇几个吹喇叭的,对着神、什么峰天天吹。出来吧!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刚才还满心沮丧,现在又怒气蒸腾!狗东西、不帮忙就算了,还一个劲儿拆台。真想一把土儿塞进他嘴里。我不行,你来!这狗东西除了威胁,还·····凤蝶怎么没在温皇身后!那不是她的位置么·······我惊慌回头——凤蝶在屋外?!

          “凤蝶,小心!”突然一声大叫,焦急、严厉、又熟稔,冷如石头的凤蝶都禁不住晃了晃。我赶紧过去拽凤蝶,肋下一阵疼痛,勉力伸手。她后退一步,看着我。我又伸手,凤蝶又退。“你,你离他远点......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奈何凤蝶不仅没走,还转身对着魔王子。你主人没教过你:男人是最经不起挑衅的生物!我又赶快插在凤蝶前面,“那啥......你去,你主人那里......”我手在背后拨拉凤蝶,拨了个空儿——刚侧头就发现,凤蝶不知什么时候,站到和我并排儿!她的手靠近刀把儿。伤口、疼得我眼前一片模糊,再也看不清他们的表情......

          飞鹭过来扶我,“别走得太快,当心伤口。”确实,走得太快,我下意识捂住伤处。“让我来。”飞鹭拉开我的手,又想用她的灵力来平复伤处。

          傻丫头!这是在浪费她的生命!我打开飞鹭的手,勉强抬头紧紧盯着魔王子,似乎他动了一下儿,我一股绝望油然而生,晕眩再次袭上。我又想怼开凤蝶,她冷凝地挺在那······像一颗石头,怼得我天昏地转,无法站稳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 “都是婴幼儿么!一个说话跟放屁一样;一个非要拿生命显摆....还有你......”我嘶声力竭的喊道,“到底知不知道,能救所有人的,是坐着那位、不是你!”恍惚中看见魔王子又动了,我听见我变了调子的声音——“你别动!”时,我已经张开双臂扑上去·····好痛······又撞到了······


          待清醒,我看见大家都围着,赤睛都过来了。凤蝶又在给我把脉,我在魔王子身前······还好没打起来,我松了一口气。
      
        “她怎么了?”魔王子问凤蝶。

          我抽出手,“我有话和我家殿下说。凤蝶姑娘,你先回避,好么?”

           凤蝶有些犹豫,还是离去了······我略略转头魔王子,才注意到我趴在魔王子怀里,我记得魔王子很少怀中有人,许是防备;许是,恶心·····这是你,再次,将人至于最能伤害你的位置了么······而且,一直不曾推离······我只得承认,“我冤枉了你。对不起。”

        “你没有冤枉我,我不动手是因为······那什么黄没出来,不能确定丫头的价值。”

        “······不。你早就确定了,从我对待凤蝶的态度!我······爱重,凤蝶······她是和飞鹭一样好的女孩子。你囚禁飞鹭族人,飞鹭还原谅你。这是因为,飞鹭从小生活在热爱她的族人身边,养成了宽厚、仁爱的性格。而凤蝶——

从小家破人亡,跟着冷冰冰的主人来到陌生的环境,既悲伤又害怕······长年累月的孤单之下,年幼的她还要同时承受——服侍主人、练武、养毒在身的种种苦痛,无人安慰,无人照顾······但,她——依旧长成正直、善良的人!对上咱们毫无胜算,她不是跑出来,救我了!刚才她,

不是挑衅你,她以为你像她的主人一样,会伤害我——她只见过一种,既保护又伤害的关系······如同,那个儿时主宰你一切的人,也曾被孺慕过······

违逆温皇,对一个无亲无朋的幼小孩子,是多么惶恐······她吓得,都不敢靠近温皇站了·······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别哭了——你一落泪,我就想擦——擦一下,就粘上了泪——这片沾了泪的皮肉就酥了,能轻易地撕下!

         “世界,给之于无尽的伤害,她却报之于无尽的爱意!对于.....那个伤她至深的人,她原谅了——并且,抛弃亲情、爱情、甚至正义、守护他!这一点,对你,我是做不到的······也许,你不相信,世上有这样的人,可——飞鹭不是舍家抛命,跟了在赤睛身边么······所以,我才会紧张过度,我想、留住——这世间至重、情!”

           你是说,你虽舍家抛命,跟随在我身边——但、不舍道义,是么······魔王子移了一下有点儿发硬身体,又去懒散地靠在树桩上放松下来。“......果然,人以群分,傻瓜爱白痴啊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 无人知道——他早想好了最快的方法捏死白痴,让那什么黄和自己一样后悔。只不过傻瓜女人晕倒,被打断,罢了。再来白痴诊脉完全放弃防备,也让自己失了兴致。后来,傻瓜女人又眼巴巴望着······嗯,那个白痴和飞鹭一样,得耐心。

           可是,有点儿想知道——真的捏死了白痴,傻瓜女人会拿我怎么办?!嘻嘻······不行。傻瓜女人不宜再移动,且,这个世间又有了牵住傻瓜女人的人·····捏死白痴,不划算,送上门的新、套锁,怎能轻易掰断!

         “你刚才动作,不是要伤害谁,而是要扶住我吧......如果,我以后再冤枉你,你就......掐我脖子,疼过便会记住。你不要因为别人误解你,你就走回老路。我们都是蠢人,无法像你一样一举挣脱习惯的锁链,我们就是这般冥顽不灵,别气着自己······”

           我侧过身,低下头,认真地轻轻地按在他的胸口,往下拂。愿抚平你的伤痛,从今不再有人伤你......

          只有魔王子自己知道,这回儿自己是真的僵了,魔王子一边承诺,“行了,不动她就是。”一边琢磨——傻瓜女人的动作是怎么回事......不是伤害,不是输功,是下毒么······要不然,身体怎么僵硬得无法动弹······不想反击······从她开始到...现在!不过,傻瓜不会用毒,否则早就能逃跑了,只是......一直这么摸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又不是吃多了,揉肚子······魔王子有些不适,他活动一下脖子·······好像,母亲不是这样抚——僵过之后还有些酸麻,也说不上哪里酸麻,浑身提起劲······自己······往后缩了?!好似——自己被打的吐血,也从未、缩过······魔王子不得不问:

       “你干嘛——呢?”

         我失笑,但他一生只有三的个女人,母亲在的时候,他还太小;妹妹,怕他怕得要自杀;太息公······呵呵······想到,也许确实没人这样安抚过他,我正色道:“愿抚平——从未有人相信过你,也从未有人,试图相信你,之伤。”

         魔王子又缩了一下,几乎调整不了靠好的姿势......慢慢找回思路,魔王子问——“你呢?”
   
         我想起,因为霓羽族自己没有相信凝渊,带来的后果——凝渊非要杀了霓羽族,来看我的心,以及,宁愿一死也不肯再给我机会。现在,你再一次询问,是准备给我机会了?经历了两次生死——我对你来说,确实不同了。

       “我不算——因为我,知道你。”

         魔王子抬起眼眸,紫色眼眸,没有任何感情,恍若一面镜子,依稀映衬我的人影·······看不出,任何情绪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说:“别老拿你的想法,套用别人······去······说——三人伤,三人命。”

     
         他没说清我套用谁,但......“我知道了······其实,我很高兴......你这样......处理温皇的事情。以前,谁得罪了你,你总是以他最痛苦的方式报复回去。”
  
       “错。是谁引起了我的注意。从无,人能得罪了我——为避免他们犯错,我会让他们,先去死。”

       “······得罪不了你,是不是也就也无人能触动你·······一样是苦。”我缓缓抬头,看着这曾经令我惧怕的眼·······这、令人晕眩的美丽的紫红色!我还是第一次细看——不是,黑色的暗沉;不是,蓝色的冷静;不是,血色的震慑······是,一种——多一分蓝,就冷谈;多一分红,就嫌热烈——

         如水晶般剔透、却无刺眼的反光,瑰丽、透亮、温润地引人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触摸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我从魔王子的怀中脱出,然后缓缓跪好,严肃地问:“你已经很长时间,不以伤害取乐了,你变了许多,这改变让你痛苦么?”

         魔王子想了想,“无所谓。你跪着·····有所求?”

      “反正无所谓......不如,连同天上的星辰,地上的草木,中间有着各种缺点和优点的蠢人,你都不要动,好么?”我用了所有力量表达祈求。我一向善于,顺杆爬.....

      “我只许了你一物,你就问我要万物。很好地诠释了——贪婪。”还是,这个问题——正义!哪怕,死过几次,哪怕,我为迁就你,赴死!你都不肯迁就我、一次?只要一次、我就能知道——我是第一位,你不会因为别的······抛弃······我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 魔王子闭上眼,过了一会儿,睁开眼问:“如果,我不答应,你要杀我么?”

        第三次了,你又问了同样的问题······“以前,我对你,动过手么。是你......一直伤害我吧。”我本来想说,是你一直累我到死吧。

        魔王子又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。想了一下,魔王子真诚地建议:“以前是,你杀不了我。现在是、你杀我的最好时机,你要好好把握。这样——你之所求,便可达成。”

        我真想再给他嘴里塞一把土儿......没杆子了......不过,我也有办法向上爬。得支走飞鹭——“飞鹭,你也出点儿力,去问问温皇先生同不同意,交换条件?”
   
       飞鹭应声,走了几步,回头问:“三人伤,三人命。是什么意思?”

      “你知道为什么,我总想杀人么?”魔王子转头,看着飞鹭笑得,杀机尽露——

      “因为,你们白白占据了——我的视线。”

         飞鹭飞快地跳进屋去......

      

         我一弯腰就痛,干脆“彭”的一声,上身直挺挺地砸地上——完了,没控制好,太、太疼了,恐怕说不了准备好的,我不知说没说出:别杀人。就什么都不知道了·····


         魔王子抬头望天:为什么身边全是蠢物!啊——啊——


        我只片刻就醒了,看来并没严重到哪去,但是如果温皇不肯留下我们,再爬下神蛊峰......那我还是死吧。不能再折腾了,赶紧求温皇,要紧。

      “你刚才是磕头求我,还是扑杀我啊?吓得,赤睛都跑过来了。”魔王子戏谑道。
  
        我一直都在,好不。刚才是你运功撑了她一下儿,不用攀谈我,傻瓜女人也看不出来.....赤睛无语地白了魔王子的一眼,表达以上意思。这回, 魔王子没有任何回示。
   
        我撑起头,努力从新跪好,带着哭腔,真的······好疼······“一愿,殿下康健·······二愿,殿下醒时喜乐······卧时安······三愿共享太平,年年如——今日!”

        魔王子垂着眼睛,不知在想什么,忽而,晃着腿说:“你知道,为什么你跪着,我坐着吗?”我有预感,恐怕不会达成所愿——“因为你,除了伏地祈求外,什么也不做;而我知道做什么,让人——别无选择!是——傻瓜、白痴聚堆,才让你觉得祈求,有用?”

      “逼长给幼下跪,才是白痴!”我不知道,凤蝶为什么突然开口了······她扶起我,然后狠狠瞪着魔王子又补一句,“白白、糟踏粮食!”

      “哎呦!凤蝶都不和我们说话,也不理温皇,理你了!加油!”我赶紧兴致勃勃。

         岂料,凤蝶转过脸,冷冷刮了我一眼。我只好马上说:“我说错了。那······是理会么?不是!是指责。”我狠狠地点一点头,“指责!”

         魔王子一脸鄙夷,“滚吧。”

         凤蝶扶着我,要往屋里走,我疼得几乎开不了步子······突然而来的心灰意冷,让我忍不住用了冷清的语气,“这是,最后一次求你,我用了——全力。”然后,随凤蝶走开。·

        一边走一边又心有不甘·····“小时候,有一天去常去的地方,突然有一只疯狗跑过来对我狂吠,我怕极了它会咬我......我打不过它,又跑不赢它。它非得咬我,我只能承受······听不懂它叫什么,它去干它的事情,别理我了·······我好怕,站在原地、不知所措!”

          真、不甘心啊——“我也尝试着迈步,刚一动,它就往前一扑······啊呀——我也想、也咬它一口······我没有伤害它,是挡它的路了么?我转身,朝着来路往回跑——它上来追我,我不敢回头,鞋都跑掉了······”

         注意到,凤蝶专注我······我拍拍她的手,示意她放开我。在温皇面前,让凤蝶扶,纯粹——找死!

          我正正声音,问:“凤蝶知道,这时候该怎么办吗?”

        “用毒。”凤蝶终于也回了我两字。

       “是啊,其实——毒,对待越是强大的敌人,作用越是明显。”我停留在门前,调整了轻快语调说:“凤蝶,你回头看看刚才那个怼天怼地的,怎么不说话了?”

       “······好像有点儿······萧索?”凤蝶疑惑地说。

        “知道了么,凤蝶?”

        “知道什么?”凤蝶疑惑。

         “对于丝毫不懂得体贴的人,不要生闷气,那会气坏自己。怼回去、就好了。怼一次,还生气——就,多怼几次!还生气,你就沏茶的时候,给茶壶里吐口水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 凤蝶不可思议地、瞪大眼睛!

           我也不可思议——“温皇那么坏,如何把你教得那么好?”

           屋内,飞鹭悄悄向我指指温皇,示意我温皇能听见。我迎着温皇唇边含笑,却没有丝毫笑意的眼睛,无论对待哪一世的成功人士,普通人最好的名片,都是——不卑不亢!坐到······他对面?搞笑,谁敢!半侧着身,温皇一臂之外·····站着。
         
            对于顶端的智者,千万别动脑子。比如:用位置,来拉近距离,他讨厌这样的小动作。所以,我向温皇说—— “坐在温皇、对面、压力太大了!”

          “那——你要怎么办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面对温皇原封不动,抛回来的问题——我勾了一下,没勾动······我伸头一看:石凳!正没奈何······凤蝶帮我搬起石凳,移到温皇旁侧。我吓了一跳,赶紧观察温皇脸色——温皇大度一笑,没有追究凤蝶擅自做主——我神经直跳:这意味,他要好好筹划、怎么矫正凤蝶做“奴婢”的规矩!

            ······也许,能将他的“火力”,吸引到教凤蝶学坏的我······定定神,我大大咧咧坐下——

          “我不是不告诉你,我们是谁。因为,你不会相信我们,你只信自己查证。还是说·····温皇,也需要提示?”
        
            说着温柔的话,却是,堵住别人所有询问的话······我也,常,这么做。温皇微微一笑,“你思考问题的角度,很特别,也很危险。对我、对你,都是。”之后, 温皇又笑了——

“查证——百思不得其解,都是过程中的喜悦。我有很多时间,来享受这一过程。我打算接受你的建议:

查证清楚之后,再谈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微微皱起的眉头, 让人错觉这‘棉里针’实不得已·····其实,他早已抓住了,我的痛点——时间!我眉头紧蹙、面对两大高手,凤蝶成为弱点,温皇孤家寡人,还如此游刃有余······照温皇言行,对谁越温柔,谁死得越快!不好了!怕是、温皇已稳操胜券——

            不是,凝渊他们已经中蛊······就是、温皇准备对付我和飞鹭!随即,我又想到:温皇此时正在退隐时期,不想惹任何事,坏了他的悠闲生话·····但,以弱对强,再不先下手,确保立于安全之地——就不是善良,而是,愚蠢。我思绪换乱······我其实最善于,说不过,就另换一个话题,一个,他更在意的话题!

          “温皇有顾虑。治好了不知底细的他们,反噬你·····”温皇的眼沉了沉,我赶紧说,“不是害怕,他们好了之后;是你,也不能永远把他们放在眼前。到了外面,就是伤了草木,也是麻烦——我懂。但,这是对于别人,对于你,病人是谁,真的有关系么?只要你想,任他是谁,也翻不出你手心去!”

          “狗,后来怎样了?”温皇问了一句,好似不相关的话。

          “那条狗咬烂我的裤子,我再也不想、遇见它!”其实,我真想说,你把这条狗收了吧!求你了!“幸好,它的主人,把它叫回去了。”
         
          “嗯!”······温皇对我说的,表示认可。温皇看了看我,轻描淡写道:“自己制服,不是更有成就感。”

          “温皇忘了,我这类只会伏地祈求的人,能逃走就万幸了。”怎么?要我和疯狗对咬,我汗水涔涔......

          “哦——你跟他们是......” 温皇羽扇轻摇,审视着我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 温皇都向凡人提问了,不能不识抬举,“我是他们的仆人。一日,大殿下看见我,就说过来。我家小殿下恼我留下飞鹭,也不帮我离开。”

          “他看见你时,你作了什么?”

          “.....说书。”

          “你家·····小殿为什么,恼你留下飞鹭?”

          “小殿下,怕大殿下剪下飞鹭的羽翼。”

          “那你,为什么留下飞鹭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我记得温皇对男女八卦异常感兴趣,急忙道来,狗腿极了——

           “小殿下也喜欢飞翔,大殿下关着小殿下。我想小殿下被关得久了,在外面也不认识什么人,有朝一日出去也是孤单。再说,飞鹭也得有个伴儿。要不她一出门,保管叫人抢了去。还有......心爱之人,不是带在自己的身边,最安全么?做什么、送给别人!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我拧身去瞪远处的赤睛,拧得太快了,我扶住桌子好一会儿才稳住。所以,这一眼一定失了威力——穿过花木,我看见赤睛睁开的眼,还是无悲无喜。我只好气咻咻转回来,“笨蛋!这世间还有什么守护,比爱人的守护更长久,更坚固!”
      
             飞鹭已经跺了几回脚,从旁佐证了。我假好心地安慰:“最迟明天,大家就都知道了。还是今天说了,省得相互探问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飞鹭红着脸,睁大眼睛:“怎么会知道?”

           “你摸下你的脸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 “ 怎么了......有,点儿热·····”

           “还,很红!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飞鹭后退一步,“红怎么了......就是......就是热了.....”转身刚要转身走,一眼瞧见赤睛正看着她,猛然顿住脚!她躲了一下,哪有什么地方可躲,飞鹭“呯”的一下,后背怼在了石桌上。转头,又发现桌边的人,都在近距离、观察她!

             怎么能······红成那个样子啊——整张脸,没有白的地方······我低下头,躲在蒲扇下面偷偷笑——看她,蹭着桌边艰难转身,“看什么······看······不要紧、反正,不认识·····我·····”听她从大声,变成小声呢喃·······我只好蒲扇借给她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飞鹭抢了蒲扇捂在脸上,躲去赤睛视野之外的树木后面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 赤睛疑惑地转下头——这不,又看见了·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 “呵呵......”温皇满意地收回目光,轻笑两声。“你,现在倒是一点儿都不怕我了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 “......我来之前,有想过你的反应......最怕的是,结果出来之前......事已至此,还怕什么吗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温皇未与置评,想了想又问,“你家大殿下,为什么关着小殿下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没完没了了......不是说,智者都是思考代替提问么?我看着温皇,“你让凤蝶走么? 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温皇的羽扇停下来,遮住大半张脸,眸光又冷起来,并且,降到冰点,“你想带她走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开玩笑!千雪想带她走,都得兵戎相见。我赔笑:“哪里,哪里。我是想······陪着她。她大约不会弃嫌。”
        
             温皇打量着我许久,才开始摇扇,然后,啊、、、勾唇一笑,笑得我头皮发炸,我半侧了身,几乎想走......我的蒲扇呢——“塞北的烤肉,江南的甜点,我都会做!”

           “......然后,吐口水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我哽住了.....完了,温皇一直没放下.....我低下头想温皇会如何报复我,心里有些毛毛的·····我就知道,凤蝶的事,过不去!

           “我不介意凤蝶有......朋友,他为何介意兄弟有朋友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是啊!疯狗一见飞鹭,就咧嘴笑了。虽然,疯狗最终没怎么样飞鹭,但疯狗拍飞鹭肩时,我总有他要把飞鹭拍成肉泥的感觉......“殿下他,被王封印得太久了,漫长的岁月只有小殿下陪着他。我忘不了在封印之地......小殿下是以双膝跪地,上身前躬,双臂合围,把大殿下几乎拢于怀中!要是和小殿下分开......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我忽然想到——赤睛离开他,生死未卜,那次是他头儿一回显出忧虑,也是他显露了一个王者对佛狱子民的担当。他虽然为了寻找赤睛而乱了引导佛狱子民移民苦境的步骤,但他,最终忍着伤痛,背着误解,舍弃了王者尊荣、权利,舍弃了自己为之征战、为之受难的故土,

             独自一人完成了引导佛狱子民平安移民苦境的最后步骤。从此,他——

             一无所有了!

             我也是从那时,真正认知他!完成了这世间最后一件事,他就开始了自我毁灭——我曾问——你不等着佛狱的人,将赤睛的消息传回么?凝渊随口说,有你,我还需要别人的消息么。  

             现在想来,幸好、赤睛回来了!要不然他的疯狂,我是挡不住的:没有朋友、没有爱人、没有亲人、没有权利、没有尊荣、没有故国、没有身份、甚至,历史、别人的记忆,他也不将出现······他仅剩——赤睛了。

           “他生来......仿佛就有一把木工锯,不断地拉扯,缓缓磨碎他的头骨,分裂他的血肉,一刻不停,哪怕梦中......若是——这世间还有一点儿温情,便是这个背叛他,也陪他一起受难的小殿下。”

          “是什么锯子?”温皇一点儿也不着急,等我说完闲闲地问。
      
            哎呦!温皇不以为意,还要我继续!我僵硬地笑,“......这你还不知道么?就是绝大多数的蠢人对一个智者......无知无觉的挤压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糟了!被问出魔王子的事,他会不会炸毛.......怪不得,人说,女人究竟能够守住一个秘密多久?平均四十多小时......我处于最低值。我记得我没穿越前,只会对自己的秘密不设防。如今,为了换取温皇的信任,我是不打算尊重任何人了?!

            到底、凭什么能不经过他人同意,随意袒露他人的秘密........魔王子若是怒了,你就受着!不准再想法逃避.......为了公平起见,温皇的秘密也要让魔王子马上知晓,虽然一开始就打算以温皇的秘密晓谕魔王子,强行拉近两人关系。但是,我从来没打算让温皇先知晓魔王子的隐痛......

           你就是蠢,就是想讨好温皇,才管不住自己的碎嘴!魔王子说你蠢,别不认......所以,他二人若发怒,合该你受着······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           “无知无觉——”低沉的语气和上扬的尾音,说不出地怪异而刺耳——

             温皇,动怒了!我瞬间警觉——这也是温皇的伤、他——还在痛?!这个动不动就引爆三途蛊,让天云山的正、邪双方,都化为血水的人!我的腿,都自觉地战栗——

           “·······他们从来不知他们的态度和见识,能影响那个人······众志成城,哪怕那人是智者,也能、活活困死那个人!蠢人们......从来没意识到会有这种结果......”我瞧着温皇再无异色,才小心地说,“其实,什么都不必做,那人纵不身死,也能改了他的初心,从新塑造那个人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温皇似惊奇·····又似回忆······很长时间都沉默不语。我试着问:“关系介绍暂时打住,好么?要不,我自己跳下神蛊峰吧!我......保证,一个月之后,温皇想知道的,都会知道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 “为何要······一个月?”温皇恢复了语调。

           “一个月,足够温皇了解我们。到时我们说的,你就会信了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温皇沉吟了一会儿,换了个话题。“......既是仆人,你的主人在场,何故由你出言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人物详解总算打住,这人果然不知疲倦。我振作精神,“......我是怕,他们在你面前还不知收敛,惹怒你这个······恩人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 “哦——我有何恩予你们?”

           “你厌烦的人,连活着都难。若不是恩情,有机会说出所求么?”

           “也许,是好奇;也许,是为了拒绝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 “你······终是,给我们了机会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“哈!说吧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得了,不用探查了。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,不该知道的你也知道了。温皇啊——何时有吃亏的时候......“杀人、救人,都不能违背侠义。两位殿下都有一战千雪的能力。可,我没有武功,也不会用毒,第三条命我给你拿不来;再者,我的病是小病,要不......我做些力所能及的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哦,你还认识千雪......“我为什么,要在你给的范围以内思考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“你也可以漫天喊价。”我皱了眉,他不会要那两个打一辈子工吧?

             “然后,你坐地还价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我偷偷窥视温皇,看不出有没有生气,“凡人的头脑制约了我的想象,温皇想必有更好的提议?”温皇眼中只有两种人:对手和普通人。他一向对普通人宽大的,今日计较至此,莫不是他要开局......我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温皇看了一眼我,“你之侠义,是什么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“就是,如果救大多数人,牺牲少数人,不违道理,有违侠义。他们两个会难受的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 “你······能肯定,我不会难受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现在,不会!凤蝶不是你亲自动的手么?怎么......你不用试探凤蝶了?我为难地说,“我能......”温皇的扇子停滞了一下......据我观察,温皇改变动作时,就需要更小心地应对,“肯定,你会想出别的办法!”

           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温皇仔细又看我了一眼,扇子一拂,桌上出现一个杯子·····酒?“我不是过了无边崖么?怎么还要试?!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“你知之甚多,难保无边崖的事,你也知道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我目瞪口呆。许久之后,想起,我之前怕得脚软走不动,闭着眼睛爬......“可我,站到土地上时,吐得快死了......凤蝶可以作证!”我摁不住委屈,红了眼眶......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看他无动于衷,我知道,经过无数次致命的的伤害,他若是听别人说说风花雪月,就信了,才白白受哪些磨难······无边崖没测出我的真性情,要我再经历一次生死,他才肯相信我······有能力飞跃他限制的魔、还有,恢复后能可踏平神蛊峰的魔,不详加了解就施救——那是傻白甜,不是,腹黑疯批智者·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那你,去怼凝渊啊?你······要通过我,看凝渊的反应?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不对。凝渊的反应是:明明可以强攻、掳人,却一步步遵照主人家意思而行·······哦,你想让凝渊替我吃了这蛊虫,就像,他替我过无边崖!我绝不能、让你称心如意·····我揣测里面有毒······可别是,蜘蛛蝎子什么的,要是还会动······我情愿,温皇给我一把匕首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颤抖地去端杯子,抖索地捧着杯子往里看、老天!虽然不是蜘蛛蝎子,但这个又黑又壮的大虫子 ·······它要啃咬人,得多大伤口;它一路啃咬,会到什么地方······反正······温皇不可能真折磨死我·······我挠挠耳朵,刚想伸了两个手指进杯里,就见温皇拿起酒杯做了个,进酒姿势?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这······啊!吃进······嘴里······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·······这么大只······怎么冲得下去!得嚼吧······它没牙,我有牙!正看着,那东西动了一下,似乎要爬出来,我手一抖,差点儿把杯子扔出去!我捧不住杯子了,赶紧放回桌上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······真的怕死了!我见过密密麻麻的虫潮,有过蛊虫噬体的经历······虽,也有吸血虫退出身体的侥幸;但每一次跟虫子打交道,都加深一层恐惧······还没吃,我就感觉耳朵,有些疼·······一摸,才觉烫得厉害······随即,眼睑莫名也开始疼了······然后,是脖子、脸颊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在不断抓耳挠腮中,我意识到,自己异常反应恐怕是,过敏了······要不,我就不治了·······那凝渊他们······恐怕不行,这里没有天不孤。况且,萝卜是受刺激才发病,凝渊可是无时无刻身陷炼狱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不行 ,一想到这柱状的虫子,在自己身体里下仔······要不,找别人医治凝渊——三大顶尖医者,还剩冥医和药王······冥医,主攻针术——不行,天不孤也主攻针术,治疗太过漫长·····药神,主攻正统药理,没听说过、不对!正是药王研制出了,治疗一切伤病的、完美‘亡命水’!等下·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好像在几十集以后,才到‘亡命水’成,救命水······自己原先来寻温皇,就是不想等那么久·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反正,万虫噬体自己都遭过了······反正,自己多的是、徘徊生死的剧痛!它们······· 都没让我屈服!我猛地操起杯子、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没拿动?!有人的手盖住杯子——我顺着盖住杯子的手,我看见:凤蝶?我缩着肩膀,僵着脖子,看了半天·······才解凤蝶之意。蓄满眼眶的泪水,铺成脸上一片凉意······在十二三岁的小凤蝶面前,我终于有些不好意思——擦掉眼泪,吸吸鼻子,低缓道:

             “对不起啊——凤蝶。你·······能不能,再帮我一件事:打晕我,喂我吃,好不好·······凤蝶啊——我,始终做不到,像你一样·······勇敢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凤蝶手指用力,死死扣住了杯口!我下意识去瞧温皇脸色——温皇、神色冰冷!,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一日内······数次、违背温皇意愿——我赶紧握紧杯子,使劲抽:凤蝶,一再顶撞温皇,最终可能——为陌生人、离开,养她长大的人!“凤蝶······他们两个、一旦合力!强如温皇、也得······避让。凤蝶啊——你看到的:魔龙一旦恢复,烧毁神蛊峰、只在顷刻!只有·······如此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几声了!她这样低声潺缓地唤自己,仿佛蕴含了无数感情,像一支水湿哒哒的拖布,缓缓在心上拖移······凤蝶知道——过高的温度能让蛊、毒,通通失效!还有,无声无息靠近自己的魔人,自己不能敌·······凤蝶知道主人是对的,但她就是······心疼、这位大娘········对了!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“让白痴,来吃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“······智者了解智者。伤痛也好,死亡也好,殿下他······早已习惯。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“他、若顾念你——早会过来,阻止你!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“但他到哪,都带着我。就像······温皇的扇子,估计换一把不顺手。”温皇和任飘渺都拿着同一款羽扇,也不怕,让人发现两人是同一人·······“所以,不到迫不得已,不会不顾的——你何尝看过,温皇迎敌时,弄坏过他的扇子?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“弃了他!他当你是,一把顺手的扇子;你当他是,重于生命之人?!”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我愣了许久·····许久······这是一个新、思、路!以前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走。现在,这个新世界我也不认识什么人,魔王子找不到人威胁我······飞鹭有赤睛,而魔王子重伤,大不了赤睛和他肉搏......凤蝶有温皇!我缓缓转过身,看着:依旧闭着眼靠在树上,没有丝毫改变的人,发现——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他面颊边缘,即使从远处看依然洁白、光滑、坚实······从我在荧幕上见到他,就一直在想,他的面颊是不是用冷玉,水磨而成——非常想、摸摸看,是否细腻、光滑如玉?是否坚硬而又冰冷,如冰·······尖瘦小脸,几乎能戳破纸的下巴,不知搭在肩上会不会戳得疼·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这样的脸,如果有污泥溅在上······或者,本来就巴掌大的脸,变得更加瘦小·······我不喜欢“哥特式”吸血鬼的病态美,喜欢中国飘逸的神仙画风,为什么·······在考虑抛弃凝渊的时候,想的是······他的外貌?!离开疯子,考虑疯子外貌干什么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为何,第一时间不是想到,离开凝渊的利弊·······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还有、凝渊不打算伤害苦境了,为何没想过告辞?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为何、自己宁可抛下所有人,也要追随他·······我终于怀疑,自己对他到底什么感情——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在慕容情的温泉里、打住!为何还在想这些·······上一世,自己对反派最多只是叹一声,有粉丝叫嚷嫁给反派,更觉得,不可思议!却······独独对凝渊,再三思量······我听见自己怪笑一声——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原来是:戏中人早就是心中人,戏里戏外······两世一生!
         



喜欢温皇、魔王子么?  吾谁与共——《两世微尘》   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加入妖道角

本版积分规则

手机版|妖道角

GMT+8, 2026-1-29 12:01 , Processed in 0.174713 second(s), 24 queries .

Powered by Discuz! X3.5

© 2001-2026 Discuz! Team.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